明明早就该结束了的。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过了这么久?
他不应该感到厌倦吗?为什么会这么久?一年?两年?
……
头痛欲裂。
柏梵狼狈地关了水龙头,随手拿了一旁的浴巾搭在身上,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浴室。
下一秒,双腿发软地瘫坐在沙发。
…到底是林户,还是猫?柏梵想不明白了,但不论是什么原因,此刻的结果是他再一次坠入了空洞漆黑的深渊,摸不到底也看不到光亮。
痛。
他的头、他的四肢、他的心……他的全部都痛。
不止是痛,还有,他又想作爱了。
好像只有这极端的发泄方式才能让他不被深渊反噬,挣脱出来。
以前如此,现在亦是。
——即便这不过是出于本能地自我麻痹。
柏梵焦躁不安地撞着脑袋,一下一下的。可惜现在除了林户,他一时间找不出还有谁。
“柏总?”林户正要敲门,房门就被无征兆地推开了,他定了定神继续说,“我看现在已经是十点了,您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就下楼去买了点。”
声音轻柔,像是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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