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濒死的幻象。
入了伏,天是一天比一天的热了,即便是在病房江蓠还是闷热得不舒服。或许真是到了将死之际,连对外界事物都变得愈发敏感了起来。她望着天,总觉得下一秒会有一场雨要落下来。
果然,在她直起身站下床,趿着拖鞋走到病房外的大窗户时,细密的雨丝就已经布满了整扇玻璃。透着玻璃的微光,江蓠不免叹气笑了笑——江晔怎么就不信她呢。
每每她说起自己大抵是死期将至总能感知些不一样的东西,江晔便皱着眉头说她那是闲的、想太多。
“我还听到林户的声音了呢。”江蓠望着屋外说,“那时他还好小一个,就,”她比划了一下,“跟着桌子差不多,不对,要再矮那么一点儿……”
“我还挺对不起他的。”江蓠垂下眼,收回视线,“总是打他,骂他,他也不知道还手,那么小只知道哭……长大了我还总是那么管着他,不让他做这也不让他干那儿的……”
只要一提及林户,江晔的脸就垮了下来,很是难看,“你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们林家人,林晖明抛下你不管不顾,林户也是,你发病那会儿他人又在哪儿!”他越说越激动,音量不由得又高了不少,“都是自私自利,没有良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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