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永远是闷闷潮潮的,就好似是上天精心为他编制而成的一枚捕笼,一整个将他捕住,无处遁逃。
那时的江蓠状况要好很多,可能是一年未见她太过于想念,近乎是二十四小时一刻不离地待在林户身边。
他上高中,回寄宿,到后来的读大学。江蓠都是要随时知道林户的动态,交了什么朋友,做了什么事……一一都要报备,像是任何要在她的掌控之中,否则她就会崩溃疯狂,尤其是他不允许林户和林晖明有任何联系。
唯独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
林晖明回来了,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
沉闷了一下午的天,在那一瞬间笼罩着尖锐崩溃的声响一并从天而落,巨大的捕笼还是将身陷其中的林户罩住。
他疯狂地想要逃离,快一点,再快一点。
大抵梦的缘故,一切都混乱无章。错乱的时间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缠绕他的同时一并勒住了他的脖子,让林户窒息得喘不上气。
醒来的林户怔怔地望着泛白的天花板,医院的白炽灯异常刺眼,加上充斥鼻腔的消毒水,他竟无防备地萌生出又死了一次的错觉。
“先生。”
盯得久了,林户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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