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历太少，可不要被骗到传销组织去。”
顾涣微微躲开一些，在经理赞赏的目光中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最后轻轻一掷，就将其准确无误地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经理真会说笑，是不是骗人的得实践了才知道。而且你给我安排的课程，可是和其他正式老师的课程一模一样，周末甚至还会多出不少来。怎么能说我耽误课程进度呢？”
“这不是为了让你积累经验嘛。”经理讪讪地摸了摸脑门。
“哦。”顾涣不咸不淡地看着他，连最后一节课也不去上了。
在这幽深的注视下，经理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他打着不能让顾涣把事情闹大，损坏他们口碑的幌子，铁青着脸将一沓红票子拍到了桌子上。
“既然你执意辞职，那我也就不拦你了，只是以后要是再想回来，恐怕是难了。”
顾涣面不改色地当着经理的面数好钱的数量，然后放到了他随身带的背包里，完全无视了对方绵里藏针的小手段。
出了机构的大门，顾涣站在公交车站的候车点，抬头望着那黑压压的乌云。
而就在他的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凯迪拉克中，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正在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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