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我在外面等你。”要不是顾涣要准备一些即食的饭菜为以后的出行做准备,他一定赖在浴室,和自家宝宝来一场爱的比拼不可。
闻言,苏未仍然安稳地趴在被水蒸气熏热的平台上,连眼睛都没睁,“去吧去吧。”
见状,顾涣只好蹲下身捏了把对方肉乎乎的耳垂再溜。
半个小时后,彻底清醒了的苏未摸着自己热辣辣的耳垂,心不在焉地盯着不远处桌子上放的那瓶药液。
因为那是顾涣送他的,所以在不清楚药效的前提下,苏未也一直将它随身带着。
可现在,他感受着身体越来越好的状态,想要尝试的心是压也压不住。最后,苏未还是甩出一条股风,控制着将那瓶半个巴掌大的小瓶子带了过来。
顾涣之前的叮嘱全部被他抛到了耳后。
很疼是都疼?
比饿的胃部痉挛还让人难受吗?
还是,比被生生踢断两根肋骨还疼?
苏未不清楚,也估计不到,但他并没叫顾涣进来,而是仰头喝下了那瓶灿如星河的药剂。
深入骨髓、渗人灵魂的巨疼袭来,苏未猛地咬住手腕,才把涌入喉间的痛呼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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