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回荡不止的余音,在四肢百骸中回响。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用针对战局的推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如是否每一个员工都会坚守战线?寰和雅威合力,能否重创熵增?
后一个问题,他想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寰和雅威自己也免不了受伤。
前一个问题……
他平静地躺在躯壳内,慢慢捋:
雷文不会退让。
他是真把疗养院当做自己的最终归宿,理想主义的性格会令他像朝辞一样,哪怕面对死亡也不会撤步。
n呢?
……不清楚。
也许这个人会在战斗中划水,等着看哪一方展露出的胜机更多,再倒向哪一方。
巴尔德?这个绝不可能背叛。
雷文、拒绝同流合污、想将光明洒向世界的理想……他完全已经被栓死在了疗养院这艘贼船上。
卡兹米尔?
应当也不会背离。姑且不提他帮卡兹米尔救回父母遗体的情分,单论熵增毁灭一切的“伟大理想”,就能让这位冷静的元帅敬而远之。
罗安?和卡兹米尔一样。
羌古也是。
约瑟夫有卡兹米尔在,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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