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能在最后的时刻有点观赏价值?”
“……”康柯挪开视线,并将熵增口中冒出的任何言语定位为屁话。
“我当然愿意满足你们的这点临终遗愿——接下来再听听副官先生的辩词如何?”
熵增这次抬起了手,去撤销副官笼子外的消音屏障。
但即将触碰到屏障前时,他又骤然止住:
“——等等,回过头来想一想副官先生的罪名,他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呢?”
“失败就是失败,总得有人为那么一大批被消耗掉的熵增种子付出代价。”
他似乎变得意兴阑珊了,转身跳下发言台,冲着主持人摆摆手。
当他在康柯面前站定时,粘稠的血浆如同大桶大桶的颜料,猛然喷溅在他身后的铁笼屏障上!
下属们噤若寒蝉,康柯只遗憾不能当场鼓掌。
熵增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装模作样地拿着笔打钩:
“研究员,解决了。没用的副官,解决了。忘恩负义的叛徒——”
大片乱麻似的黑线裹挟着暗红色的能量骤然涌过,像某种畸形臃肿的毛虫。
它以不符合体型的迅捷,将错愕的朝辞从观众席上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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