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朝辞的布置起效了:“——当然不会,退一万步说,我也不敢吧。”
这显然不是熵增想要的答案:“所以你陪伴在我身边,纯粹只是因为畏惧?”
不然呢,难道是图你送的人血味儿薯片吗?
康柯:“你说过我们是半身,半身本就应该形影不离。”
“……”熵增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糟糕了,吞回滑到嘴边的话——
那如果,这半身并不像他告诉14580的那样,是“命运的恩惠”,“你只是流落进别的世界,我将你找回来,唤醒你”,而只是“14580是唯一一个能活着承载熵增力量的容器”呢?
“……”熵增沉默着,像一尊凝固了的塑像。
很难说最初他诓骗14580时,内心是如何想的,但那么多的谎言里,唯有一件事他没有说谎:
他的确会感到孤独。也的确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半身。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半身该有的样子——不需要和他长得相近,但一定忠于他,独属于他,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无条件地接受他的一切所作所为……
14580身上似乎有这些特质,比如的确为了他做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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