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术台逐渐变得滚烫而潮湿,隔绝视听的结界将所有暧昧泥泞的声响都闷在这张狭小的金属床上。
他们很快体会到半身的好处,基于一串很简单的逻辑链——首先,他们可以在自己面前放下总是端着的形象。然后,放飞自我意味着可以玩得很开。
一小时四十分钟时,他们不得不钳制着对方的命脉,迫使彼此冷静下来:“还有十分钟,得要扫尾,为救人做准备。”
寰用鼻尖蹭了蹭康柯同样湿润的眉眼:“我能申请每晚停止营救工作几个小时,休——”
“不能。”康柯箍着寰的后颈将人拉开,“少救任何一个人,你后半辈子就可以指着这一小时四十分钟过日子了。”
“……”惨遭威胁的医生抱怨地咕哝了几声,动作却半点不敢放缓地迅速下地。
他们很快收完手术室的尾,让三位倒霉研究员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完成了实验,剩下的就是观察手术的结果。
很快,寰附身在老研究员身上离开,康柯则穿回14580的躯壳,回到术后观察病房滞留了数日,而后回归工作。
这一次分头行动,他们足足分开了半个月有余。
期间朝辞和副官已经将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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