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代替风雪,温暖而柔和地倾泻下来。
所有坠入地裂的人,都在呆滞中,被钟表垂落的指针、骨鸟的长喙、瀑布般的光流送回岸边,安然无恙。
地裂两端静了数秒,而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哭嚎、面对未知事物的困惑,也有朝府子弟认出了凌驾于种种异域“法器”之上的嶙峋骨剑:
“老祖!是老祖!快,快去通知家主!”
朝辞站在骨剑的最前端当驾驶员,此时半真半假地同坐在后几节车厢划掉椎骨上的同事们抱怨:
“载你们下山,不是为了让你们出风头的。你们可知这一遭出手,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
“?”同事们纷纷侧目,不知道这搞事精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整个疗养院,惹麻烦最多的就是你吧??”
“——还有,”n说,“你刚刚是不是没打算救人?”
康柯同样注意到了这点,因此多看了几眼打从回到原世界就表现得有些古怪,与平时不大相同的朝辞。
一直以来,朝辞的立场似乎都是偏混沌善的。
他会因不幸而沉郁,会对受难之人伸出援手。
但就在刚刚,就连n都看在“院长在旁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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