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狂追,一个叫着“叔叔受伤了,不要乱跑呀”,一个叫着“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帮你净化一下”……
约瑟夫闷头跑的更快了,仿佛身后跟着洪水猛兽。
问题不大。他想,应该能把卡兹米尔掳走。
哪怕掳不走,他也能吞掉那个新郎,婚礼一样无法继续。
这样的想法令他心底生出大概名为“希望”的奇特情绪,将胸口撑得涨涨的,像揣了一颗气球。这气球带着他奔跑的双腿也变得轻盈——
然后一头撞进最大的两颗地雷所处的小巷中。
正利用戒律的影响,一路玩赶兔子游戏的康柯头也不抬。
一旁的寰则心领神会地主动上前,替尊贵的院长干体力活——特指收撞进网里的兔子:“你——”
“同类!”约瑟夫几乎和寰同时开口。
他看着巷道里的两人,眼神愣怔中透着不似作假的惊喜:“你——唔!”
约瑟夫从没想过,自己两米高的个头,能将陨石徒手推离轨道的力气,居然能被人单手拧住,扣倒在地。坚硬冰冷的军制长靴简直要将他的头颅碾碎:
“谁.和.你.是.同.类。”
寰的声音带着点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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