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安静了片刻,自己溜进厨房揣了两瓶啤酒回来,一瓶塞进上铺:“谢礼。”
不等卡兹米尔发问,他先举起酒瓶补充:“感谢有你这种道德水平高的人顶着,我们这群道德水平低的人才能活得轻松。”
“?”卡兹米尔眯起眼睛,“不像是好话。”
“是好话。”罗安灌了口啤酒,半真半假地说,“你猜当你叛国前,涌入流浪处的流民有多少?当你叛国后,涌入流浪处的流民翻了多少倍?我敢打赌,很多人拿你的采访照片当门神,晚上才能睡一个没有虫族、好像能看到希望的觉。”
“那你呢?”卡兹米尔问,“你显然不需要拿照片当门神,你又为什么谢我?”
“是安慰?还是行动时从不留活口的星盗头领真有这么感性,会替与你全然无关的人代为感谢杀死你的人?”
罗安没回答。
发酵的啤酒花与醇厚的麦香浸润着这个安静的夜晚。
他们没开灯,就这么摸黑坐在病房里,各怀着心思,沉默地一口口饮完手中的啤酒,而后回归梦的怀抱。
隔日一早,疗养院和皇宫几乎同时炸锅,陷入兵荒马乱。
疗养院是因为没人做早饭,以及前一天刚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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