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员工入院,就没散过。
但某些时候,就连老员工们也会怀疑这种猜测——
因为有好几回他们在早晨进入院长室送早点,都能看见这两个从立场上来说,应该不死不休的“死对头”正安静地窝在被褥内,像两半分开的玉珏一样紧挨在一起,头抵着头。
明明这两人的面孔一个极具东古特色,一个极具西幻特征,可当他们这样安静地靠在一起时,总会让员工们在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本为一体,自成世界。
如果用双胞胎来形容这画面,好像少了几分难以言绘的纠葛感;可用情人来形容,他们之间似乎又没有所谓的“爱情”……
可即便如此,任何看到这幅画面的人产生的第一个想法,一定是他们独属于彼此,没有丝毫容许他人插足的余地。
两人激烈地用眼神交流“如何定义院长和新同事的关系”这回事,还没交流出个所以然,紧贴的红木门被陡然拉开——
康柯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差点栽地上的两位员工:“你们很闲?”
牛马们顿时作鸟兽散,生怕院长砸来额外的论文指标。
康柯再度将门关上,屈指叩了叩看似厚实的门板。
拥有独立卫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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