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露面,所有的王位争夺都成了泡影”而抑郁,光对着她哥幸灾乐祸:“这个就……嗝!就叫,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长桌的一角,n、小潘恩、伊瑞尔并排坐着,像三只没有灵魂的傀儡。月光一照,社畜们就褪色发白成石雕,只剩班味儿在空气中流淌。
康柯:“……”看着怪可怜的,“明天,再多放一天假吧。”
适当的劳逸结合,才能提高牛马……员工们的工作效率嘛。
一场庆功宴,直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康柯洗漱完毕,钻进被窝入眠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痛,凌晨两点左右,他做起了噩梦。梦见自己在一条很长的地下暗道里,扶着石壁往前走。
昏暗的甬道中只有一点光源,是他手中提着的、摇摇晃晃的纸灯笼。
墙壁是湿润的,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汩汩流下。
“……”康柯神色不变地收回手,借着烛火瞥了眼指尖,看见一片血色。
他记得这里,这是他还叫做“雨水”时曾来过的地方,一处专门用来关押“人祭”的地牢。
再往前走,就会出现大大小小的石洞,里面塞满蓬头垢面的“两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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