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用看不顺心的事,也不用憋出内伤,还得守圣殿不干政务的破规矩,多好?”
“我用边境侯的名誉保证,决不食言。”
短短几句,直切圣殿牧师们的痛点。
白袍牧师们脸色不怎么好看地互相对视几眼,果然选择静默地转身离开。
坏水猫满意地看着棋子们上套,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银盔骑士:“诶,那边那个铁皮罐头。——就是你。别傻瞪眼了,去把桥放下,让我和我这位红头发的旧友好好叙叙旧。”
本来还想质问“什么报告,你们怎么好像认识”的银盔骑士顿时噎住,想骂人,可看看手令,还是憋着一口气指挥人将吊桥放下了。
链条下落的咯噔声中,银盔骑士百思不得其解:
敢当众说和敌人有旧,看来边境侯也知道这件事。这都能给予信任,这家伙在边境侯心里的位置不低啊?
可他跟随边境侯多年,没见过这么号人物啊?这人从哪蹦出来的?
雷文脑海中也盘旋着这个问题。努力挤词安抚好惶惶不安的队伍,他走到慢悠悠走上桥等他的新同事面前,第一句就是:“你是怎么变成边境侯的人的?”
“这可是我安身立命的秘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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