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代写一点点报告而已,就这样,员工都不愿意把be改成he……他这个院长做得真的好惨,好没有威信力。
好惨的院长切断视频,拎着不识好歹菇出发,混吃混喝了。
冰天雪地中,同样出发的还有许多人。
偏僻的山脚洞穴中,黑袍人们沉默地面面相觑。几秒后,首领无能狂怒地嘶吼一声,撕碎了动员的演讲稿。
漫长的红毯边,拄着扫帚的人们满脸呆滞,在“第三次弯腰扫雪”和“唉草腰好疼”之间动摇徘徊。
经历过一次自愿赴死,一次被人拯救的祭品们开始挣扎,呐喊着“我不想死”、“不是自愿的祭品不够纯洁”试图保命。
信仰坚定,引颈自戮的信徒们惊疑不定地摸着自己完整如初的脖颈,一部分人陷入迟疑。
人,终归是怕死的。
尤其是已经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死过一次,又以同样痛苦的方式活过来的人们。
当死亡不再是一了百了的归宿,而可能是无限循环的折磨时,求生欲逐渐滋长,顶得压在其上的信仰摇摇欲坠。
——他们不想死了。
他们畏惧死亡。
聚在木质房间里候场的舞者们低泣起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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