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赢了!”
浴血满身的胜者摇晃着,用力地伸手、伸手,最后倒下,手指擦过女人赤裸的足尖。
他不甘地抬首,想要再看看那光彩夺目的财宝。
“恭喜你回归死亡,孩子。”
他看见了一张半是腐烂半是美丽的面颊。
酒馆归于死寂,女人深深地吸气:“对、对,所有世界都该这样安静,没有自大炙热的战争,没有愚蠢幼稚的哥哥们,没有聒噪闪亮的白月与梦,真好,真好。”
赤足踩过血泊,倒影中的女人是一具挂着些许皮肉的白骨。她将几枚银币放在柜台上,对被飞镖爆头的调酒师说:“你的手艺不错,我很喜欢,谢谢。”
女人呵气,调酒师兀地抬手,一点一点拉扯起嘴角:“您好,客人,您要点什么?”
“我想想,白月与梦怎么称呼那种如鲜血美丽的酒来着?”女人提起裙摆,在高脚凳上坐下,“血腥……”
“血腥玛丽,海拉女士。”
女人的黑纱被风吹动,酒馆的栅栏门吱吱呀呀,公生明衣衫洁白,踏进这片污浊的死亡收割地。
“这杯我请。”公生明敲了敲桌面,“再来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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