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而是曾经有一些年,她并没有走进丈夫的心里,去支持他对洛家的警惕,而且对他那种洛家说了几句小叔子不好的话他就对洛家耿耿于怀的行为,她说过他太小家子气不磊落,没有公公的大度的话,她针对了他,逼着这个想追随父亲形象的他不得不去大度。
她为她的自负付出了代价。
这是她心里无法说出来也无法好好道歉的隐密的痛。
第三十二章
耿疏雨出了门就找到了么弟,拉着他到一边跟他说了当年的事。
说完,见么弟沉思着不说话,耿疏雨的心揪着,道:“当年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你还小。”
耿河声听了,连忙从沉思中回来,跟二姐歉意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我跟洛涂还好着呢,你说了我未必会听,还不一定站在你这边。”
年轻的时候哪想得了那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是被情绪和欲望左右的,那个时候,洛涂就是耿河声心里认为的最亲密的人,耿河声的心里都是洛涂,后来有了芥蒂,跟人不熟,还是在他发现哪怕是作为男朋友,他怎么捂洛涂的心都捂不热,洛涂的心完成没有跟他接近的意思,耿河声这才接受了这个人不爱自己的现实。
那时候二姐就算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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