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耿疏雨至今难忘——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看见过这个集忍耐与沉默于一身的女人如此那般快乐过。
那笑容甚至让这个在耿疏雨眼里一直灰暗的女人整个人明亮了好几个程度,就像阴雨过后展露出来的太阳。
之后耿疏雨很想把这事告诉父亲,但父亲那个时候已经身体不好了,她不忍心让父亲得知母亲被人讨厌,然后她告诉了老大,但那个时候老大不相信,含蓄告诉她她是不是伤心过度看错了。
后来耿疏雨就不跟人说了,因为么弟跟人儿子正式交往,她不想当一个破坏弟弟感情的坏姐姐。
她一直忍着,忍到有时她以为她都把这事彻底忘了,但时至今日,往事在脑海浮现,那个笑容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它就像一根针一样,其实早就牢牢地扎在了耿疏雨的心里。
她想,今天就是跟么弟说这件的时候了。
“是吗?”听到她的话,耿家大嫂确无奈又有点伤心。
她跟洛家婶子的关系在几年前都挺好的,哪怕一度河声跟洛涂分手了,她也并没有对洛家有所不喜,因为洛婶很依赖她,对她很顺从,成年人的讨好太可怜了,她是很心疼这个处在丈夫与儿子之间夹缝生存的女人,所以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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