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的关系永远都是价值交换,一旦失衡,那就要失道寡助被人收了。
他知道怎么处理洛涂妈妈,但对小老板的问题,他看小老板去家人那边了,他跟大老板小声建议:“河声的善良还是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软弱性的,小事不要紧,就是咱们家那边跟他玩得好的小朋友也挺多的,到时候他们要是出了事,我怕他也受不了,您说呢?”
常秘是个尽职尽力的人,沈固觉非常欣赏他的这个老伙计,不过,他和常秘道:“这就是生命,我不是因为他尽善尽美才和他结婚的。”
耿河声并不完美,但自己爱着他。
“知道您是,”建议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反应,但得到了回应,常秘坦然一笑,道:“老岛主在的时候,说您是个能幸福一辈子的人。”
“他也是,就是太调皮了点。”说起父亲,沈固觉也笑了。
他的笑里带着很多的怀念。
他父亲也是个一生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就是太知道了,难免有点自我,早年他父亲不想结婚就不结婚,中年后遇到母亲想结婚了,也很简单地推翻了之前的自我,从不管别人想什么,只为自己服务,母亲有时也叹息父亲太自由了,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去品尝后面的人生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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