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连续三年带着一个外来人口到至亲家里来拜年啊,这关系肯定是铁板上钻钉钉,铁得不能再铁、确凿无疑了。
至亲们激动。
沈家不是没有发生过本家不能生或者不想生,让最亲的旁系继承本家的事。
这一代的家主正直强大,他不是没有欲望,他也有所喜好,规矩也很多,但他行事正当,让他固定了伴侣,也就是结婚了,再找个女性去生孩子,这不是这代比上代骨子里还要硬上几分的家主的行事作风。
尤其他还年轻,他还没老到昏聩多疑到想要多活五百年再独霸五百年的年纪,这时候他的决定,肯定是最符合他真实性情的决定。
一想到这个,至亲们当中就算最清心寡欲的那个人,心口也砰砰跳,大家看向耿河声的时候,别提有多爱他了,看着他的眼睛都变成了一双双桃花眼,里面的爱意就像耿河声是什么人间尤物。
耿河声被他们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前面两家还不习惯,还抽空拿手机镜头照了照自己——帅是挺帅的,很帅的一小伙,但帅到让老老小小眼睛冒着精光看着自己,他觉得他还没帅到那程度。
等去年第三家路上聊起这事,沈妈笑而不语,沈固觉把他搂到怀里笑着道:“可能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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