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两三点沈固觉都上了去江北的飞机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今天初一来拜年的都是提前约好的从海外回来的,有些陌生的亲戚,当中大多数人只听说过这家人的风彩,没亲眼见识过,见到首位上的三人,一个老女主人,一个年轻的男主人,以进门来的男媳妇为中心坐着谈笑风生,那风景独特奇怪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融洽欢快,这让他们觉得陌生新奇,又让那几个带着强烈目的来的几个人更是坐立难安。
他们好像下错棋了。
沈家本家人有继承家族资源的资格,相对应的,资格背后就是责任和义务,沈家当家作主的那个人,有照顾族人的责任,耿河声没正式入住沈家之前,就跟着沈固觉跑过几个地方,搭救向他求救的族人,换个人可能会觉得沈老板又帅又威风,但耿河声这个闯祸高手看到的都是能力背后的义务,心想我这么个肩上扛不住一斤重的弱小汉子,就不陪沈老板玩那种千斤担我一肩挑,力挽狂澜的高级游戏了,后面逃得更狠了。
可是还是被抓到了手里,提了回来。
提回来那两个月,别提有多沮丧了,看着美美的蓝天,都觉得天上蒙着一层灰。
因为义务这个东西,作为伴侣,哪怕另一个伴侣再有能力,命中注定有一些肯定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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