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反而有点有趣。
耿河声这些年游手好闲,正事是一件没做成,乐子倒是找了不少。
尤其是跟着沈固觉回了沈家后,沈家太多好玩的人了,沈固觉又纵容他,沈妈妈对他宽容,身后有一个跟着他的屁股帮他收拾烂摊子的男人,三十岁的耿河声的玩心,比二十岁的时候还重,天天东奔西跑,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了,他玩得很素就是了,跑跑马放放牛羊,跳跳伞冲冲浪,前者是帮搞畜牧业的小辈测测马匹牛羊的功能和味觉,后者是帮搞运动装备的小辈测测设备,都是沈家的人为拍沈固觉的马屁,哄着他玩呢。
耿河声心里门儿清,但也玩得很开心。
他玩的时候,沈固觉就在工作,沈家的人帮着沈固觉圈着自己,这男人工作的时候也安心。
反正关系就这么回事,平衡得好,天长地久,耿河声也放任自己任意玩乐,他家床上已经有一个太能赚钱的男人了,他再去杀去市场抢钱,也太不仁道了。
他帮着花一点就好了。
花钱的人心态容易轻松,耿河声就一直活得快快乐乐的,苦大仇深离他太远了,听大嫂这么一说,他是完全没把话放在心上,道:“走走走,打个招呼去,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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