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满全赶紧走了。
沈固觉给他塞了一个大麻烦,自己埋雷要炸自己,耿河声平时其实挺没心没肺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沈固觉哪点能炸,哪点不能炸,他也很纳闷自己怎么就跟长在沈固觉的情绪开关口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在这哥们的情绪之上跳舞旋转扭动。
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眼沈固觉也纠缠了六七年,耿河声现在也有点习惯,认命了。
把怎么跟家里人解释老顾这个保镖的事想了一遍,耿河声就闭眼睡着了,等到下了飞机,来接机的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两家人看到他和老顾还有一群十几个帮忙的机场工作人员推着的一堆箱子愣了,耿河声老神在在跟他大哥二姐他们一起解释:“我装的逼,好几年没回家了,我弄了一堆东西,喽,那个叫老顾,我请的保镖。”
嗯,他说得没有错,沈固觉弄的东西,跟是他弄的东西没有差别;沈固觉花钱养的保镖,跟是他请的没有差别。
好兄弟,一条裤,一被子,一家人,算那么细干什么。
耿长亭一看,这浩浩荡荡的,是铺张了点,但老么好久没回家了,算上都小十年了,姓涂的那么风光,他小弟装点逼怎么了?
出门在外,面子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