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沈晨让他们吸血,他们就欢呼,沈晨不让,他们灰头土脸,暗无天日。
三只小可怜虫。
可不过这样的日子?幸福没有,不安没有,期盼没有,渴望没有,纠结痛苦也没有,七情六欲失去大半,他就像一座被泡满了盐的重水拖着往下沉的死水湖,冷漠呆滞又沉重,感受不到生命在流动。
父母总是让他考虑了再考虑,他们是了解他,可他们了解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彻底陷在湖底之前的那个秦屿,而他现在是那个经历过呆在湖底的秦屿,他知道,他欠沈晨的,加上他爱沈晨的,加起来让他不可能离开沈晨。
他还需要看着沈晨的喜怒哀乐,却感受他的喜怒哀乐,在某个方面,对沈晨,他比父母想的还要更无力一些——他习惯沈晨这么对他,且痛并快乐。
他算是个受虐狂吧。
受虐狂没摸到烟,回头往住院楼走去,他去而复返,沈晨这次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问他:“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吧?”
秦屿在医院旁边的酒店包了一间房间休息,他的换洗衣服都放在那,还邀请过沈晨去他那换换衣服洗个脸暂时休息一下什么的,秦屿订酒店的时候订的还是最好的,打的就是沈晨也有可能来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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