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一眼,走到秦屿没坐的那一边,穿过吃饭的地方,往外面走去。
“你在家?”他问父亲道。
身边这时响起了椅子跟地板的激烈摩擦声,紧接着,有人两步迈作一步,跟在了他身边,沈晨举着手机朝人冷冷地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眼,把漠不在乎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懒得装了。
“嗯。”老先生在那边又嗯上了。
“在家哪也别去了,我现在回家路上。”沈晨挂了电话,收好手机,先停了下来,和身边跟着他的秦老板直接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父亲的病,我会找人去治,不用你们帮忙,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照顾病人很辛苦。”秦屿急了,瘦削的脸上还是一片冷峻,但脸蛋红了。
“我会请人。”
“我爸妈说,他们会亲手照顾,吃的用的,还有阿姨的心理健康,他们都会帮助,阿姨可能也没跟你说,她现在是重度抑郁焦虑。”秦屿急得眼睛里都有泪,“你生病的那几年,她也病了,病得也很厉害,但怕你担心,她也一直忍着没跟你说,是上次住院我妈妈天天去,才知道的,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吃安眠药都不管用了。”
沈晨站在那里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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