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周景池很乐意翻旧账,直直望着他,“我以前胆子确实太小了。”
“没敢在旗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教务办垃圾桶里的避孕套是你妈留下的,实在是我太保守。”周景池慢悠悠地说,慢悠悠地去欣赏何冕的表情,“你贴上去的布告是你妈替我撕下来的,我卖她个面子。”
“好多年过去了,这么有缘分,我也不妨再卖你个面子。”周景池低头,当着何冕的面删掉照片,点开最近删除,却发现需要人脸解锁。
“打开,删掉。”周景池把手机递回去。
楼道里看不见外面的光景,滚滚闷雷顺着墙壁传进来,笼在头上作响。
要下雨了。周景池心里却想着赵观棋晾着的衣服还没收,陈书伶不知带雨伞没有。
手机被微颤迟疑的手接过,何冕倚着门的身子被阵阵闷雷劈得直起来。手指在屏幕上点过几下,照片应声消失。
他和赵观棋的照片不能待在何冕的手机里被玷污,周景池得偿所愿。
何冕立在门前,身形高大一如既往,像经年罩住周景池的阴影一样,只是个侧跨两步就可以避开的纸老虎。何冕脸上带着被拿捏的不爽,眼里藏不住的惊恐却更明显,整个人像一朵乌云阴沉地看着周景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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