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也没有回应敲门。
心急火燎把油门踩到油箱里总算杀到楼下。周景池马马虎虎停车,抓起钥匙和副驾上的包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冲。
微喘着气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掏出房门钥匙就看见了门外地上搁到早已发凉的午餐。
利索旋开门锁,鞋没来得及换,手上的东西也没来得及放下。还没走到卧室门,周景池先看见了桌上只咬了一口的包子。
豆浆、馅饼和几个皮薄馅大的肉包都已经凉透了。
周景池心觉不妙,抬手敲了几下房门。
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在等待中逐渐平复,周景池手背还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回应,周景池耐不住,压下把手推门而入。
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显示十七度。床上的人蜷成一团,背对着窗户将脸埋在单薄的毯子里,死死盖着脸,一动不动。
看到人的周景池心里放下了一半,他走进房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唤他:“赵观棋。”
耳朵也被遮住的赵观棋没有回应,周景池拿起遥控器将空调调到25度。
周景池在床边坐下,又喊了几声。
没有动静,床上的人像个陷入昏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