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错了,你应该关心我。”
花露水的腻人香气已经闻不到一丁点,效果很好,赵观棋没有收到一个蚊子包。周景池弯腰拿起花露水走近,朝他裸露的胳膊和腿补喷。
呛得要死,赵观棋别过头往后倒:“不要——”
“你稿子找到了吗?”周景池不留情地喷,不留情地打断他。
“我——”赵观棋被熏得卡壳,“找到了,路上我还复习了呢。”
“第一句是什么。”周景池盖上花露水的盖子,坐到低人一等的板凳上盯他。
“第一句还能是什么。”赵观棋不甘示弱,“亲爱的各位...”
“我说正文第一句。”周景池再次打断他。
“......”
周景池直视着那双飘忽的眼,替他作答:“是,今天很高兴能够站在这里看到大家享受晚会。”
“对。”赵观棋支支吾吾:“不过,你那么快抢我词干嘛,我想得起来的。”
“不对。”
周景池仰视着赵观棋,缓缓说:“你根本没写发言稿,对吗?”
另类的、不曾设想的问题被挑破。在这个自己创造而来的关心话题中蔓延开,赵观棋又成了最后的受害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