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再给你五分钟吗。”
周景池依旧这样俯视着,没有说起那通突然致人腿痛的电话,也没有理韩冀的一催再催,刚刚按好的电梯也被遗忘到身后。
看起来有理有据,像个逻辑严谨的法官。
而赵观棋这位被捉拿归案的案犯正在面临审讯。
“编好了。”赵观棋说,“你喝醉那天被你打的。”
虽然做好了赵观棋胡说八道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开口是这个。周景池当然不信,那个伤口看起来挺深,他没有留指甲的习惯。退一万步来说,他的酒品还没恶劣到那个地步。
周景池安静几秒,问:“还疼吗?”
“不敢疼。”赵观棋见没人追责,语气又轻快起来:“毕竟我本来就没人疼。”
“你说是吧,景池哥。”
人在心里有鬼的时候小动作就会变得异常多,赵观棋此刻就是个完美例子——伸直的腿来来回回地在地上小幅度磨蹭,右手止不住地转手机,左手将早已被安抚得完完全全的鬓发摸出油光来。
“……学人家说话干嘛。”问完,周景池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个复读机的问题。他看向那方离太阳穴只有几寸的伤痕,口吻严肃:“很危险,太阳穴伤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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