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也许是一次大获全胜的试探,也可能是又一次的铩羽而归。
这次,赵观棋不做执棋的人,做完完全全的观棋者。他当然想看周景池变得坚韧,拾起希望——但尊重和等待,才是周景池最需要的,他明白,也尽力照做。
也许这双冰袖会被拒绝,或者接受后变成‘周景池欠账记录’中的一笔小小金额。
无论哪种,赵观棋全全笑纳。
天还是大亮着,温度湿度都适宜。赵观棋垂目,看到那只还没有被遮盖的蓝色眼睛,接着是长袖的薄衫,将周景池罩得严严实实。
但赵观棋知道,单薄的衣料下,是白皙透亮的肌肤,有起起伏伏的挣扎痕迹,像蛹中难以振翅的蝶一样,伤痕累累。
然后是一颗稳稳跳动的心脏,很沉重,像一口被全力撞响的老钟——某晚他附耳到左胸上窥听后,至今余音绕梁。
终于思考完,又或者终于察觉到不可名状的目光,周景池从赵观棋手中抽走了冰袖。
他自然而然地粲然笑着,是赵观棋第一次见的笑。很明亮,很轻柔,像湮没在阳光天际里的遥远月亮。
拆开包装,周景池举在面前仔仔细细端详几秒钟。
然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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