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追究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理由,转头接了热水壶的水烧起来。
“上上周。”陈书伶还站在原地。
“上上周市里下雨了吗。”
天气预报也许不会百分百准确,可当时他带着遥遥见最后一面的想法在市里呆了三天,看每天中午出校吃饭的陈书伶。
炎热到土都龟裂的天气,哪里来的将手里伞都吹飞的暴风雨天。
“下了。”陈书伶将错就错。
“坏了就再给你买一把,还是要紫色的?”周景池敛起情绪,将一杯冲泡的红糖姜茶递过去。
“真的吗?”陈书伶愣着,没接,“你不生气吗。”
“弄坏一把伞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你看起来很生气。”陈书伶终于接过杯子,在杯子升腾起的甜腻热雾中看周景池,然后大着胆子控诉他:“你以前见面都要先抱我一下的。”
端着杯子一口不动的陈书伶还在等迟到的拥抱,像一只落汤鸡般,狼狈但神采奕奕。
周景池毫无动作,俯视着,直到陈书伶终于和他对视。
透过白雾,他很严肃地开口:“那要这么说的话,我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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