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你就吃这点?”赵观棋看着明显分布不均的早餐,不满道。
“我不饿。”周景池低头去喝粥,没再多做解释。
话落,赵观棋当然不信什么不饿的言语。
没马上追问,他垂头去看托盘里只被分走一点点的早餐,又再次挪回对面那具单薄到能被风吹走的身体。
罕见地、久不光临的无能感从后背袭来,透过胸膛,腌渍得他难受。
很久,连赵观棋都埋头吃完自己那份,对面的粥还剩下一半。
他望着周景池咬了两口便搁在一旁的馅饼,终于问:“你是不是食欲不振啊?”
“你这点饭量是要被抓去看医生的。”
“啊?”周景池觉得今天赵观棋奇奇怪怪的,但还是回答:“我又没生病,看什么医生。”
“没有?”赵观棋盯着被抛弃的饼,“那是,不合你胃口?”
周景池顺着视线看过去:“我韭菜过敏。”
原来是这样,都怪那个光头厨师长说什么韭菜馅饼经典之作,无人不爱。赵观棋现在想钻进后厨兴师问罪。
伸手拿过被咬出缺口的饼,赵观棋不顾对面的惊异目光,三下五除二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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