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念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景池收回煎熬的手,这种肢体接触总给他一种欺骗感,或许是自己心里有鬼,又或许只是取向让自己无法平心静气地和任何同性有肌肤接触。
他抬起头看向一直发愣望着自己的赵观棋,询问道:“现在放心了?”
赵观棋没有回答,但周景池看出了他眼角熟悉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提醒道:“现在可以接电话了吧?给小王打回去吧。”
赵观棋不好意思地啊了一声,毫无迟疑地选择顺从。
看着走到门外的赵观棋,周景池不禁好奇,什么电话非得顶着大太阳也要出去打。但转念一想,人家本来就是大老板,电话自然也不是任谁都能随便听的。
想到这,又低头拿过那一沓收费单,在心里算起帐来。
他实在是不想欠赵观棋太多人情,不仅仅是从小受母亲的耳濡目染和教导。更多的是,如果是朋友,那他心目中的朋友角色不该是这样窝囊的,需要持续接济的。
赵观棋是个好人,但也好得太奇怪,好得太突然,他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脑海里忽然想起生日那天被握住手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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