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如愿给周景池的嗓子带来一丝生气,明明室内开着十足的冷气,立式空调运行的声音就在耳边。赵观棋看着那双失去神色的眼却燥热难当,无名火起。
他从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现在却实实在在想攥紧拳头给那虐猫的人迎面一拳,最好也要叫他血肉模糊。
可无需介质的恳求目光还在一刻不停望着自己,赵观棋撤开不忍直视的眼,弯腰捡起一张飘落在地面上的检查单。
拍去上面的微尘,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当然需要,我马上喊人过手续。”
周景池如愿得到赦免,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恶劣的心理觉得这更像自己伸手乞讨而来的便利职位,从一个对自己很好的朋友那里、靠不得而知几分熟悉的友谊交换而来的金钱。
可他无路可走,家里的东西换不了几个钱,小镇上的老破小房子也无人求售。
钱,好像自己的眼睛一样,是个摆脱不了的诅咒,一而再再而三地绊住他的脚,让他一直栽跟头,头破血流还得继续苟活。
赵观棋没再说什么,周景池伸手去拿他手里攥着的那张单子,却未能抽出。
周景池也站起来,润湿的尾睫可怜兮兮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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