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继续手上动作,没回答。
快要戴进去,手却被逮住,周景池狐疑地转过头,赵观棋正蹙眉看着自己,好严肃的样子。
周景池挣了挣,没挣开,赵观棋的手掌太大,将他的手腕握得死死的,紧紧的。
他转而对上赵观棋眼睛,说:“你干嘛,放手。”
这次换赵观棋沉默,紧紧握住,却不置一词。
“疼。”周景池往后缩了缩。
“别戴吧,我第一次见异瞳,看在我帮你扫地的份儿上,给我欣赏欣赏。”赵观棋松了松手上的劲,还是逮着没放。
“......”
赵观棋皱着眉说出这话,周景池不禁怀疑其真实性,抿了抿嘴,问:“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赵观棋静默片刻,眼神游离在周景池帽檐下的眉眼之间,忽而笑起来。
他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赵观棋还是凝视着,丝毫不回避对面那双眸子里投来的异样与惊疑,一高一低之间倏忽搭起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桥梁,徒留心声互相揣摩。
赵观棋歪歪头,探究的眼神似是催促,实是在一字一句说着现在还不能传达的更合理缘由——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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