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恍惚间,赵观棋转头看着身侧愣怔的周景池,地面的液体散发出一种不甚明显的异味,空气中霎时陷入一场无需言语的尴尬。
赵观棋把住周景池的肩膀,将他往后扯了些,流淌着的液体已经沾到他发白的帆布鞋。
“你裤子脏了。”赵观棋没有追根究底,“你去换条裤子吧,我等你。”
三言两语间,周景池的思绪才艰难回笼,他垂头看了眼被浸渍得发黑的鞋和裤脚,这条新裤子本是他买来做寿衣的,进棺材的那种。
前几天特意去街上看了看,寥寥几个白事店铺里的寿衣都不甚合他的意,各式颜色鲜艳、点缀着看不懂的图案的寿衣看得他很不舒服。
后来想通了,他不想那么循规蹈矩,随便穿个舒服得体的衣服,不至于太难看,也就行了。这才去新买了卫衣和裤子,以前没穿过质量那么好的,现在却被白白糟蹋了。
周景池认命地摇摇头,说:“不用。走吧。”
“不用拖一下地吗?”赵观棋看着屋里四溅的液体,“你家拖把在哪,我去——”
“我说了不用。”周景池被一连串的事弄得有些气恼,“电筒拿着,滚出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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