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些之后,他郑重其事地将那瓶药剂摆到自己面前。
没关好的窗透进一丝丝夏夜的风,万籁俱寂间,只剩烛火的微微跳动,和深呼吸着默默读秒的周景池。
还剩最后不到六十秒。
他胸下的心脏远比风下的烛火跳动得剧烈。
没等他死,也没等他紧张到死,屏幕上跳动着的秒数又变成一串陌生号码。
“?”
被屡屡打断,周景池咻地一下伸手抓过手机,这才发现两个号码居然是同个属地。
行,还他妈是团伙作案。
但这显然和急着去世的他毫无关系,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去,周景池怒按挂断,旋即飞速返回时钟页面。
手还没离开机身,一则电话又阴魂不散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没等他气冲冲再次挂断,耳朵却突然捕捉到一阵微不可查的、等待电话接通时候才会有的规则嘟嘟声。
四周都太安静,那种嘟嘟声几乎要从门后闯进耳膜。
家门口的午夜凶铃?
周景池脑子里突兀地蹦出个恐怖词汇,周遭的全黑环境和一直高歌的铃声,毫无征兆烘托出一种惊悚片开头的骇人氛围,好死不死还撞上自己正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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