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委屈,离开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郁归年,似是在等对方开口挽留。
但郁归年正想着其他事,便没有发现白玉涟的小心思。
“啧啧啧,白莲花不愧是白莲花,看来你这位‘情敌‘的手段不简单。”天禄神刚回到了叶惊鸿的肩上趴好,便突然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呜?”
叶惊鸿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转头看向郁归年,安静地等着对方开口。但空等许久,仍不见郁归年出声,不得已他只能主动先开口。
“师兄。”
“抱歉啊,叶师弟,我刚刚有些走神。”
“师兄在想白师弟的事?”
“嗯。”郁归年点了点头,“我…我总觉得这趟下山后他变了很多,明明在山上时,他并非这般…”
一时间,他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白玉涟在他心中的变化。
都说当局者迷,叶惊鸿此刻才明了这句话的意思。
事实上并非白玉涟变了,而是他这位‘木头‘师兄压根没看清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惊鸿不擅长安慰人,思考了片刻只得求助一旁的天禄神。
‘想想办法。‘叶惊鸿伸手摸了摸小天禄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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