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渡没再说什么,将头又转了回去。
“打火机。”
男人找他要,严渡摸了摸口袋,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点了烟,抽了一口,男人才算活了过来。
装了这么久的小绵羊,浑身难受的要死。
“嘿,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楚总?”男人杵了杵严渡。
严渡没理他,他就自言自语。
“这人有什么好的,笑面虎,阴恻恻的...”
这才刚说一半,就被严渡揪过他的衣领,警告道:“时安!”
时安很识时务地举起手,主动认错:“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严渡松开手。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楚总的坏话。”
时安连连说是,可态度却很敷衍。
从严渡着抽完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时安火速刷完牙,麻溜滚回楚晏行的被窝。
小心地把对方的手再塞进自己的背后,立马闭眼装睡。
...
被囚禁的第二天,许寒已经完全不想进食。
他像个警惕的刺猬,但凡江池靠近一点,他就挣扎着躲到一边。
江池怒急,一把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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