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祁恒之派部队秘密进了学校,暗中观察保护。
一连好几天没有任何问题出现,仿佛那晚的偷袭只是个恶作剧般,同学们也逐渐忘了这回事。
时礼当晚就回去检查了自己的手臂,一闪而过的刺痛就像幻觉,一个细小的伤口都没有,有可能真的是被什么树枝刮了一下,还没破皮的那种。
这天半夜,时礼睁开眼睛,眼里确实浑浊一片,下床走到室友的床边,精准出手,把熟睡的人打晕,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血珠流出,滴进室友的嘴里,完成这一切,伤口迅速愈合,转身回到床上躺下,闭眼。
第二天一早,时礼起床洗漱,室友捂着脖子走过来,“我是睡落枕了吗?哎哟脖子好疼”。
时礼笑了笑,“你要不要上课之前先去一下医疗舱”。
“好,那你帮我带早饭,我去去就回”。
这位室友同学去了医务室后跟医生申请完医疗舱就躺了进去,几分钟后,出舱站到了医生的背后,“同学,你好了吗?”
“嘶”,等医生再次醒来脖子酸痛,过来用医疗舱的同学已经走了,活动了一下脖子,太痛了,自己也躺一下吧。
室友同学回到教室,时礼把早饭递过去,“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