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不能做这个主?”
“我从来,”褚则诚和她温和地笑着,淡淡地道:“不做任何一件会刺痛他心的事,他的心已经很碎了,作为爱人,我只想修复,不想再制造新的创口。”
这话句又让周女士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她摇头道:“就是因为知道他会对普通平民下手,我们才决定救治安先生的,我们是一个法治国家,这是根本,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他再特别,再特别一万倍,我们也不会给他开这个口子,这个事情,必须您帮助我们解决。”
“湛先生这些年的价值观,是因为您,还保有一些……”周处继续用温和的腔调慢慢地道。
“他是因他的父母而崩塌,也因为他在外面见到的世界被巩固,他只是与这片土地不再合适,但因为我,他留在了这里,过一种我想过的安宁的生活……”褚则诚淡淡和她道:“你们的作为,也一次一次加剧了他的崩塌,他不可能还有和你们斡旋的想法,只是我有而已。”
湛岿然的大脑布局和他们普通人的也不一样了,他住院到今天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专家们还在为他的脑部ct在争论不休,她来之前,问过他们关于湛岿然这个人的意见,专家们也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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