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跟我们演戏了?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大。”回答老人的是蔡信,他回他的老首长道:“他很喜欢狠狠打我们的脸,您说的没错,湛岿然对我们的恨,这些年,他千方百计地在报,他应该很喜欢我们拿他们没办法,然后把那些盯住他们的秃鹫拿出来平事的结果,这等于是我们自己主动给湛岿然的父母在上祭,您就说,他狂不狂?”
老人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其实已经是在请君入瓮了,湛父都死了,这些跟湛父都沾边的人没死,他们能在那种艰难的时期保下自己的命,具备足够的智慧和见识猜得出这两个小疯子的想法,可他们就是按捺不住,非要跳进来。
恐惧真是比死亡还要更恐怖。
恐惧的人,也只愿意更相信,别人也会被恐惧打倒。
勇者的刀,挥向更勇者,就这胆量,还有人觉得褚则诚会被在原生家庭滋生出来的那些情绪控制,这种认知,何尝不是另一个褚父,自恋到了极点。
老人迅速做着笔记,在写完之即,他道:“谭局,你得亲自去一趟,我怕余部会出事。”
他的话后,谭马成已经起身。
另一边。
在谭马成往这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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