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则诚才懒得管那么多,不能多吃,他觉得尝一下总归可以的吧,有点反应就有呗,人都在医院里,还怕抢救不过来?
反正要尝,死也要尝。
他想干的事,谁也别想拦着。
湛岿然皱着眉头拿过筷子,看他一眼,还是不说话,拿起饭盒赶紧吃了起来。
他不敢说话,因为褚先生说,他胆敢放半个屁,饭都不给他吃了,自个儿吃。
他说得到做得到,湛岿然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有时候被拿捏住的那种紧迫感,比被人堵死在死角要被人干掉了的时刻强。
老公听话,是婚姻内另一半最喜欢的事情了,褚则诚对他的这段婚姻最满意的地方就这一点——老公足够听话。
老公在,还听话,婚姻的全部意义和好处此刻都呈现在他眼前,握在他手里,这日子,别提有多高兴了,褚则诚就高兴到晚上呆在病房里,有人来敲门,和他说想跟他聊聊,褚则诚都没嫌人家脸板得比棺材板还难看晦气,答应了。
对方又道:“那走吧。”
褚则诚还指挥他起身的老公,“你自个举吊瓶,诶,算了算了,你把针拔了。”
可能呆会儿要打架,还是别带药打了。
湛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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