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无聊地生活也可以。”
他们每一天,都在承受着涅槃之痛,而且,他们没有回头路。
哪个普通人,愿意过这种天天生与死分明的生活。
有哪个普通人,有那么多的泪为受到伤害的爱人流。
褚则态的灵魂,天天被一刀刀地凌迟,被割裂出了无数伤口,在看到湛岿然的那一刻又会痊愈,爱让人痛苦,爱更让人瞬间强壮得就像凭空能滋生无穷伟力。
那哪是潜力,那是你要站在你爱的人面前替他遮风挡雨的勇力。
褚则诚的话,蔡信懂,他大意能明白褚则诚的意思,于是他接道:“恭喜你,你们这次又赢了。”
赢什么?褚则诚摇摇头,接着,他狡黠一笑,侧头看蔡信,狡猾道:“反正这烫手山竽我是给你们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是要卖高价的,告诉你们内部的那些蛀虫,想咬死我老公,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这怎么好好的又不说人话了?蔡信气死了,“你这嘴就不能在你脸上好好呆一天?”
“不习惯跟你们太温情了,”褚则诚耸肩,“免得你们又自作多情,心存我们可以被收编的妄想。”
“褚!则!诚!”
“别喊我,喊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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