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疯,没有路,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让他过隐姓埋名忍辱偷生的日子,那是笑话,那种带着屈辱的日子他一个小时也过不了。
就这么个刀起刀落的男人,褚则诚手上要是没有那金刚手段,降不服他。
褚则诚十几岁,二十几岁那些年,也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种泰山崩于眼前也懒得眨一下的人,他没陪湛岿然度过湛岿然最难过的最开头,但他陪着湛昭然走过了艰难的中间,这中间种种的压力和痛苦,比褚则诚刚离婚那段时间要高数百倍,所以在碰到落马太子爷之后,忘记安新太简单了,太子爷给他找的一个小小的麻烦,这中间起的情绪都要比跟安新离婚时的愤怒还要强烈。
所以安新算什么东西,褚则诚回忆起来都想不起这个人长什么样。
现任丈夫的存在太浓烈,足以杀掉十个曾为人情窦初开的小褚。
褚则诚这天在公司还是没等到他老公的电话,等开车回到家里,他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不忘把手机带上,就怕漏接了他老公的电话,结果澡洗到一半,果然有电话进来,褚则诚连水龙头都没关,抄起电话走到另一边接听。
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国内打来的,归属地还是褚则诚的老家,褚则诚一看到这个电话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