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紧接着笑着走了过去:“没点本事怎么能把我们温画家追到手?怎么样,和你母亲谈拢了?”
“有点吧,”温驰勾了下许深的手指,然后自己转着轮椅朝病房方向去了,“现在想想,没见到你之前说的哭丧场面,真是可惜了。”
“欸!注意词汇啊温哥哥,赶紧给我呸呸呸。”许深两步抓住了轮椅把手,右手食指弯曲惩罚性地轻敲了下温驰的额头。
温驰笑着揉了下被弹的脑瓜崩,纵容着接下了身后“施暴人”的话:“好好好——呸呸呸。话说许设计师,那你有能攻略下章女士的本事吗?”
泄了声笑,许深张口“哼哼”了声:“知道列女怕缠郎吗?本事可能没有,但耐心多的是,所以啊——你妈迟早得是我丈母娘。”
挑了下眉尖,温驰怀疑般“哦?”了声,人完全放松躺靠在了椅背上,含笑的嗓音被阳光晒的暖融融的:“那我可得拭目以待了啊……”
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两人的身影上,低声细语的交谈悉数交由春风,裹挟进这明亮的春天里。
四月的风扑击生命的草垛,抽枝的精神细数着花朵。
此时天空湛蓝,在一片草长莺飞的暖意里,生活正绵绵不断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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