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唇边落下一个吻。
温驰:“离别吻?”
许深掐了掐眉心,无可奈何地看着温驰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当即手一伸探进了对方的裤腰里。
“我们可是要出门了宝——”
“秋裤呢?”
温驰的“宝贝儿”卡在了嗓子里,吸了口气顺了顺许深的胸口:“它有些限制我走路。”
许深挑起左眉:“羽绒服呢?”
温驰又整了整许深的西装:“国王的新衣听说过没?虽然国王真没穿,但是——”
抬头瞅了眼许深又挑起的右眉,温驰嘴一拐:“——我也真没穿。”
许深: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不想得老寒腿就给我回屋把秋裤穿上,还说什么限制你走路,这又不是裹木乃伊的布条子,”许深正正经经地提了把温驰的裤子,“羽绒服也带着,你现在胃舒服了是吧。”
“估计今天不是在酒会上就是在车里,天气也暖和了。”温驰试图抵抗。
看着面前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许深扛起人便往楼上走:“今天下午有雨,暖和不了。”
反抗无效,上一秒即将风度翩翩踏步而出的温驰,十分钟后便胳膊上挂着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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