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驰笑了一声,许深感到自己侧颈处被落下一个凉意的吻。
“只要是你…”温驰声音轻如鸿毛,好似在自言自语,“…他会来的。”
夜色早就落了下来,月光在沟壑里颠簸,没人能束缚住月光,如果说人一生都在追求自由,不如说我们一生都在挣脱枷锁。
许深在下厨方面尤其积极,温驰感觉自己那句做饭可能要无疾而终了,人无所事事地躺在干净的床单上,温驰转头看向窗外的月。
一月静谧,二月苏醒,马上就要立春了。
月色安寂轻柔,温驰似乎听到了湖水的声音,想起了廖伟棠的一句诗——
[在我说爱你之前,已经有45亿年,月球用潮水抚拍岛屿。]
温驰不信命中注定,可他承认,或许他早就爱上了许深。
人总是容易被具有与自己相反特征的事物吸引,也许早在五年前,在初见对方少年般意气的身姿时,温驰便被蛊惑了。
原来,等待不是爱情的悲剧,等待是春天的秋天。
温驰躺的腰酸,起身时感觉腰后侧有点小肿痛,掀开睡衣扭身看了眼,才发现许深这人在自己腰后痣上嘬了个混圆的草莓。
上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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