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室,以后每天都记得去跑步机上跑两步啊,不然就你这虚的,摔一下我都怕你骨折。”
温驰原本戏谑的眼尾中夹带上了疑惑,想起了昨晚许深说过要带他去一个地方:“你不是说要回家吗?”
“回家啊,”许深一路高车技穿过胡同似的老小区,“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能到…十七!我要关窗了,把狗头伸进去!”
不能张着大嘴与狂风斗智斗勇,十七晃了下头十分不满的哼唧了一声,在车窗玻璃全部关紧后厌厌地趴在了后排座位上。
温驰的脸被空调暖风吹着,昨天的玫瑰还在副驾驶上,花瓣随着暖风微微颤动,温驰伸手揉了一下,滑腻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温驰的好奇中夹杂着对不确定事物下意识的不安感,侧头看了眼不打算多说什么的许深,温驰抬眼看向前方因化了雪而湿润的沥青马路。
他倒是要看看许深这锯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路上还是有些堵车,温驰在车的走走停停中犯晕,只好被暖风吹着闭目养神,脑袋昏昏涨涨,在睡眠的临界线处反复横跨,最终在车子一个停稳后恍惚睁开了眼。
人还在犯迷糊,迷茫地看着四周,眨了下眼后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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